吱声,江溪猜到他的喜欢似乎也没那么纯粹,或许是热烈的,但又夹杂着一点私心,物灵是最敏锐的古董物件,怎么会察觉到不到呢?
就算察觉不到,见证了主人悲剧的玉娘也不会轻易心动的。
玉娘的确是这般想的,她不喜欢李秋白身上的书生气,不喜欢是个没有掌握自己人生能力的人,他也许是真诚的,但太弱小了,广义的弱小。
靠爷爷喜欢吃喝玩乐的李秋白沉默的听完,忽然无地自容,看着水库边上在风雨里飘荡的船。
他现在就像船一样,没有根基,只能依靠那个绳子固定,依靠岸边的大石支撑才能安稳停靠。
江溪点到为止,就不再多嘴。
只有他自己想清楚,自己成长了,才有资格再次向玉娘表达喜欢。
李秋白点点头,起身朝屋里走去,他需要好好想想。
他走后,折瞻坐到江溪的旁边,身上清冷的气息里透着雨水潮气,江溪转头看向他,“怎么样了?”
从刘盼前夫家离开后,她们就回到了这里,决定留宿后就听到隔壁村有警笛声,于是让折瞻悄悄去看看怎么处理的。
折瞻颔首:“村民都说是闹鬼,没有牵扯到我们。”
“另外他们发现附近村子还有结阴亲的事,说要到每个村排查和教育宣传。”
江溪点点头,“那就好。”
“希望以后不要再遇到这样的事,也不要遇到那种男的,已经厌烦了。”
折瞻嗯了一声,“我不是。”
听到他的强调,江溪笑了笑,“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