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着急,先喝点补血粥。”
裴之言虚弱得很,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怀玉放下粥,照顾着他重新躺下,“先生,你这些年去哪里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刘富商家中?”
班主也从外间进来,刚好也想问一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伤是怎么弄的?是刘富商他们对你下的手?”
“抱歉,不能告诉你们,会给你们带来危险的。”裴之言望着外面逐渐黑下来的天,强撑着身体想离开这里,“我还是离开这里吧。”
“裴先生,外面现在大街小巷都是特\务和他们背后的r本人,他们是在找你吧?”班主说完,裴之言苍白的脸更白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他不愿意给戏园添麻烦,昨日跑入怀玉房间求助,实在是无奈之举:“抱歉班主,我这就离开,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裴先生,怎么会是麻烦?我们虽迫不得已在他们手下讨生活,但并非是忠奸不分之辈。”班主大概能猜到裴之言的身份,也能猜到他在做什么。
“你是我们最尊重的人,多谢你们为我们底层苦命老百姓奔波。”班主说完,朝裴之言鞠了一躬,若非他要照料戏园这一大帮子,他也投身革命事业,为百姓、为国家奔走努力。
裴之言直接承认,不愿意给班主、怀玉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