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已经是咱们家庄子上的大管事了,你那侄儿也在族学读书,以后定有好前程。”
“家里的内管家一职,还等着你的。”
话说到这里,后面就都是感情戏码了。
阮含璋不耐烦听,她快走两步,在转角处碰见了湿着手回来的红袖。
红袖把手里的潮湿帕子递给她,阮含璋便一边擦手,一边领着红袖往回走。
她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却足够引起殿中人的重视。
果然,等阮含璋重新踏入明间,绕过珠帘,便看到一家人面带笑容品茶。
仿佛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
阮含璋略带歉意:“今日有些紧张,让父亲母亲久等了。”
廖夫人慈爱地道:“你这孩子,紧张什么?肯定是想我们了。”
“来,你看看母亲给你带了什么?”
阮含璋好奇上前,便看到廖夫人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花篮。
篮子里摆放有几样糕点,一个枣木盒子,还有两盒香粉。
“母亲知晓你爱吃桂花糕和芝麻核桃酥,特地叫王妈妈给你做的,这盒子里,是母亲特地给你准备的珍珠耳铛,平日里戴着玩。”
廖夫人絮絮叨叨,真像是思念女儿的母亲。
她另外取了一个荷包,亲自放到阮含璋手上:“宫里开销大,你一个人在宫中十分不易,若是当真遇到事,能用银子就用银子,可别委屈了自己。”
里子面子都做了十足。
阮含璋随意看了一眼香粉盒子,终于明白那两样东西是如何夹带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