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含璋几乎咬牙切齿,她忽然开口:“等等。”
徐德妃睨了她一眼。
“阮宝林,还有什么事?”
阮含璋深吸口气,抬眸看向贵妃娘娘。
“娘娘,我知道红袖的确做错了,是她不够严谨,被人所害,我也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是我疏忽了。”
“但红袖到底侍奉我一场,一贯恭敬勤快,我不忍心让她去浣衣局,从此只能暗无天日过日子。”
阮含璋不去看佩兰的眼神,她撑着扶手站起身,规规矩矩给姚贵妃躬身行礼。
“她的错,我替她担了,罚俸我双倍补上,只求给她安排个好去处。”
这般为红袖着想,很让明堂中的宫人们动容。
眼见她一改方才跋扈的姿态,终于懂得低头,徐德妃心里痛快,便也懒得去为难一个小宫女。
见姚贵妃向她看来,这才颔首道:“妹妹快坐下说话,何必如此拘礼。”
“红袖虽有错,可也知晓将功补过,敢于承担错误,是个好孩子,既然如此,穆尚宫,你看着给她安置吧。”
阮含璋红着眼眶对姚贵妃道:“多谢贵妃娘娘,娘娘大恩,妾铭记于心。”
姚贵妃扶着宫人的手起身,温柔笑道:“今日是小事,不过一点差错,都不要往心里去,以后和和气气,才能和平相处。”
她说着,直接往外走:“既如此,本宫便回宫了。”
恭送过姚贵妃,徐德妃也起身,挑眉看向阮含璋。
“阮宝林,今日我再给你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