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有辱家门,有失身份,也是对朕和慎刑司的不满。”
你看,话到了景华琰口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他如何会顺着你,继续演绎姐妹情深,夫妻难忘呢?
阮含珍有些懵,却因低着头,没有旁人能看见。
她安静了片刻,才幽幽地说:“妾知错了。”
“不过……”阮含珍抬起头,眼睛通红,“不过,妾也承认,妾对青黛不好,她对妾怀恨在心也使得,妾不怨她。”
景华琰垂眸看向她:“谋害姜娘子之事,你不认?”
阮含珍哆嗦了一下,她含糊道:“妾并无害人之心。”
这话说得很有意思。
万一最后当真证据确凿,她也能圆回来,因为她并不想“害死”姜云冉。
景华琰倏然一笑,他看向彭逾。
彭逾便下楼了。
不多时,彭逾领着一个小宫女上了楼。
景华琰道:“你们认一认,是不是她?”
那小宫女面色苍白,瘫软在地,额头都是冷汗,看起来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
姜云冉回过头,一眼认出她就是传令的那个人。
“是。”
“是她。”
姜云冉和张大头一起开口。
景华琰颔首,梁三泰就上前一步,站在了那宫女面前。
“你说,是崔宁嫔命你谋害姜娘子的?”
宫女看了一眼满眼厉色的崔宁嫔,目光游移,才发现阮宝林已经跪倒在了地上。
这种景象,很容易给人错觉。
会让人以为阮宝林已经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