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琰的定夺。
王采女忽然笑了一下。
她低下头,擦了一下眼底奔涌而出的眼泪,这才开口:“德妃娘娘一开始忽然吐血,我就察觉不对了。”
果然,王采女出身医药世家,她怎么可能不懂医术?
“德妃娘娘虽然有寒症与敏症,然多年以来太医院细心调养,虽不说痊愈,却已经与常人无异,不会让德妃娘娘身体孱弱、无力,只能与汤药为伍。”
“另外……”
“德妃娘娘性格虽然耿直了一些,却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不会因为这点细枝末节的小事而急火攻心,甚至吐血垂危。”
到了此刻,王采女又开始说起德妃的好话来。
王采女说:“德妃娘娘会突然吐血,我当时心中总觉不对,便偷偷寻了太医院的药童,寻来了德妃娘娘的脉案和药方。”
景华琰忽然开口:“这名药童姓什么?”
王采女愣了一下。
“好像是……姓郭。”
阮含珍瞪大了眼睛。
景华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他道:“继续说。”
王采女深吸口气,慢慢开口。
“根据脉案和药方,我断定德妃娘娘中了毒,这种毒十分霸道,让娘娘肺腑淤堵,身体虚弱至极,只要情绪稍有波动,就会气虚骨痛,吐血不止,便是服用麻沸散也无用。”
“天长日久,病人消瘦疲惫,无法进食,用不过三月,人就会耗尽精气,体弱而亡。”
距离徐德妃吐血重病,已经过去一月了。
景华琰看向姚贵妃,姚贵妃难得有些诧异:“王采女所言,同两位院正所言一致,当时德妃刚刚吐血昏迷,白院正和麦院正便一起给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