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冉此刻才慢慢转过头,苍白着面容看向景华琰。
景华琰并未动怒,他甚至依旧还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模样。
只放下茶盏的时候,发出了嘭的声响。
“姜采女,多余话且不要再提,你只用证明自己便是了。”
听到景华琰还让姜云冉解释,徐德妃脸上的得意也慢慢掉了下去。
姜云冉心中并未放松,她看向景华琰,一字一顿道:“陛下,未做过的事情,永远也无法证明清白,你不能要求受害之人证明自己的无辜。”
这话言辞犀利,却让景华琰的目光柔和下来。
因为姜云冉说的对极。
“今日德妃娘娘无凭无据,光靠三寸不烂之舌就要污蔑宫妃,若陛下真的信了,日后长信宫怕不是要攻讦成风?再无宁日?”
她一连攻击了两句,然后画风一转,语气倏然柔和下来。
“妾能行至今日,名声、份位、荣耀、荣华全赖陛下赏赐,与妾而言,陛下就是妾的天,妾的未来也全靠陛下恩赏。”
姜云冉情真意切。
“妾哪怕背叛天下人,哪怕做尽恶事,都只会为了陛下一人,为了陛下在乎的家国。”
“更何况,妾无论想要什么,只同陛下言语便是,陛下待妾一贯爱重,从不会让妾空手而归。”
“何苦去求不相干的旁人,又有什么好处呢?”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简直是最完美的辩解之法。
只看景华琰的表情,便知他听进了心里去。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