缢,你父亲贬官降职,你自己从惠嫔降为了宝林,被罚闭宫思过数月。”
来人一字一句,狠狠刺入阮含珍的心口中。
疼痛难忍。
阮含珍瞪大着眼睛,在听到母亲被逼自缢这几个字的时候,已经流出了血泪。
这眼泪不是痛苦,不是伤怀,只有无尽的怨恨。
不悲伤自己失去至亲,只是痛恨自己在博弈中惨败收场。
“我恨她。”
阮含珍哭着重复:“我恨透她了,我恨不得她死了才好。”
来人面容慈悲,仿佛救苦救难的观世音那般,普度众生。
“含珍,我今日来,就是想要帮你。”
阮含珍满心戾气,却还未彻底失去理智,她看向来人,问:“你为何要帮我?”
“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来人叹了口气。
“还有一个消息,看来你不知晓。”
来人平静地诉说着另一个噩耗。
“姜贵妃有孕了。”
阮含珍愣了一下。
“什么?”
来人叹了口气,说:“是的,她有孕了。”
她说着,看向阮含珍:“你难道想看着她诞育皇嗣,荣登后位,母仪天下,风光一世吗?”
相比方才的癫狂,现在的阮含珍反而沉默了。
她瞪着那双通红的眼睛,最终开口:“你想要我做什么?”
来人弯了弯眉眼。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
“很好。”
阮含珍说:“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那贱人一尸两命。”
“你能做到吗?”
来人慢慢笑了起来。
她说:“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