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并未叫人给她染黑,瞧着就越发苍老衰弱。
“这就好,怕是这几日就能到西川道了。”
姜云冉看了看皇贵太妃,笑着说:“这就不知了。”
几人说了会儿闲话,姜云冉又安慰了几句仁慧太后,就要离开了。
皇贵太妃看了看她已经显怀的肚子,就道:“皇贵妃也要注意身体,毕竟如今小殿下最重要。”
姜云冉腼腆一笑,说:“是。”
几人说了好一会儿话,仁慧太后明显看着有些精力不济,姜云冉就识趣起身告退了。
永宁仿佛并不知道如今宫中气氛紧绷,她活泼起身,说要送一送姜云冉。
两人从凤凰台出来,永宁就挽着姜云冉的手,陪着她在院子里散步。
此时已至暮夏,有几种春夏时节盛开的花朵都慢慢凋零,倒是夏秋的鲜花开始绽放。
“一物生,一物死,四季轮转,生生不息。”
很难得,永宁还感叹了一句。
姜云冉有些诧异看向她,惊讶的表情完全不收敛。
永宁:“……”
永宁嗔怪道:“怎么了!娘娘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姜云冉轻笑一声:“永宁真聪明。”
原来永宁可不耐烦日日守在屋子里,即便太后病了,她偶尔还会在行宫里到处游玩,还拉着永昌跟她一起胡闹。
这几日她却日日守在凤凰台,哪里都不去,显得可懂事了。
永宁听到这个夸奖,低下头,轻声说:“娘娘,宫里没有真正的蠢人。”
蠢货早几百年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