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把榔头。
然后,壁炉前只剩下一片死寂。
……
佣人们与管家相继平静下来,终于能够配合警方做询问笔录。
“二姑爷和二小姐的感情很好的,昨晚还和二小姐一起待在后院波波的玩具屋前,陪她待了很长时间。”
“二小姐这个人没什么的,有时候可能会有一些小脾气,但很快就会被二姑爷哄好。二姑爷对她也没得说,他怎么放心留二小姐一个人……”
“昨天下午二姑爷开车回来的时候,在打电话。我正在车库洗车,听见他很着急……好像是说,找到当年施工队的工头,要尽快。”
至于盛佩珊,在一个小时内赶回别墅。
警员们等待着她的反应,设想无数可能,这位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是会歇斯底里地痛哭,还是当场昏厥过去?
然而现实远比想象中静默。
当听警方陈述完陈潮声在遗书中的真相后,她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
“你们说他在电脑前留了一枚戒指——”盛佩珊轻声问,“能让我看看吗?”
那是一枚素色的铂金戒指。
戒指内壁刻着何嘉儿名字的字母缩写,与壁炉里找出的那一只,是一对。
戒指被装在三层证物袋里,盛佩珊不自觉地抬起手,却在半空中被警方留住。
她的手重新落回去,摩挲自己光秃秃的指节。
许久后,盛佩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们婚后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戴婚戒的习惯。”
“十年前的戒指……他为那个女孩,保留到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