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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保安两只手在身前迅速摇摆,抖成筛子,“我新来的。”
黎叔实在没眼看,烦躁地点了一根烟,想起郑世鸿的死状,又将烟踩灭。
“先把詹伟强带回来问话。”莫振邦揉着太阳穴下令。
……
整个美容学院里里外外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经过彻底搜查,每一份口供都被记录在案,大家都不曾停下脚步,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出被忽略的线索。
从走廊到教室,从储物间到天台,警方就像是被上了发条,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祝晴握着笔,笔录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学院保洁阿姨、保安、维修工、讲师,甚至一些学生断断续续的供述。到了后期,她近乎麻木地记录着,手上动作不停,直到整页整页的笔录纸被填满,才合上本子,转身离开。
不仅仅是她,每一位警员都是如此。
下午两点,他们毫无收获。
莫振邦的bb机快要被打爆,那是翁督察的夺命连环call,要求他给出一个说法。那必须是能让媒体和上级都满意的说法。但事实上,他们对凶手的底细一无所知,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最后,莫sir一把扯下bb机,狠狠丢进警车后座,关上车门转身就走,任由翁督察被困在那方块大小的呼机里催促不停。
闲置的空教室,是发现死者的地方。
现在尸体已经被移走,祝晴坐在最后一排,望着空荡荡的讲台。
那里原本“坐”着一具被精心装扮过的尸体,如今却只剩下一圈粉笔勾勒的人形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