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瑶家门口时,豪仔问:“退一万步说……如果她真的是凶手,你会——”
“会依法逮捕。”祝晴的回答干脆利落。
但她希望,这个案件和李子瑶无关。
“叩叩叩——”
敲门声在公寓走廊回荡,一次比一次急促。
正当警方以为没人在家时,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胡乱揉着蓬松的波浪卷发,不耐烦地拉开门。她自称是李子瑶的同租室友,现在是下午四点,这位室友显然刚被吵醒,听明白警察的来意后,随手抓了一件衬衫披上,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凌晨四点多才回家,吃了点夜宵,等到躺下来,天都快亮了。”
“你们以为都和子瑶一样可以当少奶奶啊?”
“不过,好不容易当上少奶奶也没用,谁让老头没命享福,子瑶就更没福气了。”室友说到这里,用手捋开发丝,探身从沙发上拿了一盒烟:“不介意吧?”
豪仔比了个请便的手势:“李子瑶不在家?”
“她啊。”室友轻哼一声,“估计又去保险公司了。”
“方不方便去她的房间看一看?”豪仔问。
整个客厅里,弥漫着二手烟的气味。
“去喽,又不是我的房间。”
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公寓,李子瑶和同租室友一人一个房间,客厅和卫生间共用。
平时将卧室房门关上,谁都影响不了谁。
“厨房都是她在用,有时候要煲汤送去给老家伙嘛,不知道多贤惠,每天都在想办法研究菜谱。”
“我们是十几岁的时候,在兰桂坊认识的,后来一起合租,房费一人一半。前段时间,她找到琴行的工作,一个月都不到,回来给我派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