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这个人怪怪的,她不听,一定要接近林听潮。”
“小燕觉得,有钱人说一句话,分量比我这个穷酸表姐要重多了。”
“邝小燕的父母在哪里?”
荣子美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一个喝死在路边,一个跟人跑了。”
就在这时,护士推着药车进来查房。
荣子美始终坐在母亲的病床边,细心地帮老人掖好被角。
警方临走之前,突然问:“为什么你一报警,断趾就出现了?”
“我半年前就报过警。”荣子美说,“长沙湾警署那些人,当我是疯子。”
祝晴将名片递给荣子美:“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警方转身离开时,余光瞥见荣子美将名片对折,塞进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
护士推着药车走近,荣子美立刻抬起头,语气里带着焦急。
“护士小姐,我妈昨晚一直指着头,好像是头晕,要不要紧啊?”
“是不是医生开的降压药有副作用?”
“不是……我不是不信医生……”
荣子美的声音逐渐远去。
走廊上,曾咏珊压低声音:“她真的跟这事没关系?”
“别的不好说。”小孙撇撇嘴,“长沙湾警署办案拖沓是出了名,投诉科档案堆得比人还高。”
……
刑事调查组办公室里,纸张和档案铺满工位。
祝晴抱着邝小燕的学生档案重重拍在桌上,扬起一阵细小的灰尘。
“你小心点。”曾咏珊立马说道,“医生不是让你少提重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