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走了。”萍姨提醒道,“晴晴说击剑教练介绍了个网球班,我们去试一节课,就当玩玩。”
机灵的小少爷立刻明白了——
外甥女是要把他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让他没空来破案和探班,想得美!
但课程已经约好,他只能乖乖地去。
盛放忘记自己“小时候”有多爱打网球,出门时还嘟囔着。
“我只上一节课,下次不会去的!”
“好好好,少爷仔。”
“下次让击剑教练别乱介绍啦……”
放放小朋友是吃过晚饭从家里出来的,很不巧,外甥女在忙,舅甥俩没有碰着面。
然而更不巧的是,他搭的的士刚开走,车窗外就闪过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
“啊——”放放的脸贴在车窗上,“晴仔!”
计程车渐行渐远。
祝晴上楼才知道,原来刚才,放放来过。
小朋友天真可爱,可一转身,案情依旧阴云密布。
此刻,不仅林汀潮下落不明,关键人物也失去了踪迹。
……
经过两天紧锣密鼓的调查,重案b组将沈竞扬的底细查了个透彻。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常常只剩下空荡荡的桌椅,当所有调查资料汇总时,这个令人唏嘘的故事逐渐浮出水面。
“沈竞扬家境优渥,是林汀潮青梅竹马的恋人。”
“巧合的是,他们在玛丽医院同一间病房出生,前后相差两年。两家是世交,父母是生意伙伴,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
“玛丽医院同一间病房出生?”莫振邦看着资料冷笑,“病房是同一间病房,但亲生母亲早就变成继母,恐怕麦淑娴根本就不会对外宣扬这件事。”
对外,麦淑娴与林维宗从未提起林汀潮还有一个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