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
晚上七点半,盛放小朋友站在球场门口,挥着小网球拍东张西望。
萍姨已经到了。
而后,放放越过她的肩膀,瞄见路旁停着的那辆黑色越野车。
“晴仔!”
放放的小短腿迈得飞快,朝着祝晴冲去。
虽然在百忙之中上网球课很烦人,金宝连球都接不到也很烦人,可至少外甥女记得接他,宝宝勉为其难地原谅全世界。
盛放小朋友和萍姨一起上了车。
祝晴转动方向盘,随着车流汇入主路,却并不是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晴仔晴仔,我们去哪里?”
放放凑上前,软乎乎的小奶音飘过。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一间录像带店门口停下。
店里灯光昏黄,整排整排的货架上放满录像带,还贴着分门别类用的标签。
老板正在整理,爬上爬下动作利落,转头注意到客人,问道:“靓女,找什么带子?”
“有没有周永胜那盘——”
老板不等祝晴说完,已经精准抽出一盘录像带。
“《月蚀》?”老板说,“殉情导演的遗作嘛,早上报纸刚登过,价格翻了三倍。”
他晃了晃手中的录像带:“绝版喽。”
“要一盘。”盛放的小手已经伸进祝晴的口袋。
“都不问价格?”祝晴勾勾他的鼻尖。
放放踮起脚尖,小声道:“看完明天卖掉,转手赚更多。”
今天绝版录像带的价格被炒高,等到明天、后天新闻发酵,很可能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