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警员往会议室抱回移民局档案,“他用的是‘秦文’这个身份。这类案子不是首例了,移民后未注销的旧身份证在黑市流通,卖到几万块钱一张的高价。”
“一九八三年签发的旧版身份证只有文字信息,但他在一九八七年更换了新证,这次用上自己的照片。”
“移民局和入境事务处的数据库根本是不互通的。”
“有人帮他利用这个漏洞,用秦文的身份成功换了带照片的新证件。”
“怎么做到的?”
“毕竟是知名导演,收入怎么可能低?周永胜当初转移的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那笔钱总是能派上用场的。”
至此,真相逐渐清晰。
十年前周永胜策划“殉情”假死,随后以“秦文”这个经过更新的身份,生活了整整十年。
……
“秦文”这个身份,就像是一把钥匙,轻轻一转,撬开周永胜那隐蔽的十年。
警方顺着水电缴费记录一路追踪,最终锁定了坪洲——这个比南丫岛还要僻静的小岛。
所有人都以为这十年周永胜是在东躲西藏中度过,但眼前的一切颠覆了这个推测。
白色小屋静立着,院外草木修剪得恰到好处。
一块手写木牌斜倚在门边,写着“请勿打扰”,字迹从容。
石子路的尽头,摆着两张藤编摇椅。
柔软的毛毯铺在其中一张椅子上,既是保暖,也是装饰,处处透着生活的情调。
这里极其安静,偏远得近乎与世隔绝。
十年间,周永胜似乎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