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无数次挺身而出,挡在母亲身前的经历。后来母亲生病,他又充当着看护的角色,伏在病床前。那时他还小,在母亲哭诉时,总认为自己像个小英雄,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长大之后的一些瞬间,才会有片刻的失神。
比如在真假林汀潮案里,梁奇凯站在荣子美母亲的病床前——他深知照顾病人有多辛苦,光是喂饭这种小事,就得花上大把时间。
昨天在警署x餐厅,那个法医提起拯救心理的专有名词。
他没想到,自己竟能完全理解这种心态。他不信邪,越是想要否认,那些记忆就越是鲜明。因此下班后,他直奔图书馆,更深地去了解。
“真的是‘她’吗……所以,她现在在哪里?”曾咏珊从错愕中回过神,找回自己的声音。
梁奇凯握着笔的手,微微出汗。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书籍以及摘抄下的资料上。
“如果这是周永胜的心理问题……”他忽然开口。
当这样的拯救心理变得病态,会滋生强烈的控制欲。
“对方也许会反抗,就像周永胜的初恋女友,彻底离开他。”梁奇凯顿了顿,“又或者,对方被彻底驯化,心甘情愿地依赖,从此再难挣脱。”
“她连机票都退了。”黎叔的指节在办公桌上轻轻落下,“那么就是后者。”
“坪洲?”梁奇凯说,“她可能回到那栋白色小屋了。”
……
警方没有一丝耽搁,迅速赶往坪洲。
伴随着呼啸的海风,讨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说这是欺骗,但万一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