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动不动就哭。”
“我经常劝大哥忍着点……”
“后来发生了什么?”
韦旭昇拧了拧眉头。
“那天佣人休息,大哥刚到家就听见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邻居也赶过来了,孩子从楼梯上摔下来,满脸都是血……他们家里的楼梯特别高,摔下去是要出人命的啊……”
孩子被救护车送到医院,邻居直接报了警。
“当时还在医院,警察就来了。一岁的孩子,连路都不会走,怎么可能自己爬楼梯摔下去?”
“后来大哥和她离婚了。”
“虎毒都不食子啊,谁能想到亲生母亲会害自己的孩子?听说大哥再也没有去看过她,但其实开庭的时候,还是给她请了律师。说到底,他还是太心软。”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查的,居然怀疑我杀人。照我说,该去查她!听说她早就出狱了,一个连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的人——”
“她是有案底的人,而我大哥呢?春风得意,上电视台做慈善,谁不会心理不平衡?”
黎叔和祝晴的视线停在韦旭昇的脸上,又默契地转开。
问询室里安静了许久,只剩下笔尖在纸张书写的声音。
……
下午三点的cid办公室里,警员们正传阅着刚调出的虐童案案卷。
“产后抑郁?”梁奇凯翻着病历,“医生诊断是情绪失控,但当时舆论闹得很大,媒体都说是暴力倾向,报道头条都写着‘蛇蝎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