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
他们拿着社会福利署开出的公函,再次前往新界北区。
路上,莫振邦问道:“这起案子,你怎么看?”
从最初依赖直觉办案,到现在逐渐步入正轨,能条理分明地梳理案情,祝晴的进步有目共睹。
莫振邦还记得她好几次灵光乍现的敏锐洞察。
但这次,祝晴只是困惑地摇摇头。
她说不上来,这个案子太奇怪了。
“我们费尽心思查韦华昇和虐童案的关联,不也是一种先入为主吗?就像是认定一个表面完美的人,就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祝晴正色道,“但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所有证据都表明韦华昇确实是个好人。疼爱弟弟、专注慈善、包容妻子、尽心保护儿子……”
家中佣人、公司合伙人和员工、弟弟前妻,甚至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本人,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称赞他的为人。
唯一提出不同声音的,是十年前的老佣人,指出他偶尔太过计较。但老人说这话时,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怀念,生意人精打细算不是很正常吗?
“十年前的虐童案,已经结案了,我不是在为黄秋莲开脱……但为什么我们的视线始终局限在这几个人身上?”祝晴突然转过头,“韦华昇被杀一案,会不会真凶根本还没进入我们的侦查范围?”
莫振邦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看来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祝晴晃了晃笔记本。
前几天莫sir才强调过,办案讲究证据,切忌主观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