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听医生的话哦。”
“我已经痊愈了。”盛佩蓉试图讨价还价,“通融一下,先让我回公司?”
“不行!”盛放铁面无私,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驶往嘉诺安疗养院的路,祝晴再熟悉不过了。
那些日子里,他们舅甥俩几乎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
护士站因他们的到来热闹非凡。
盛放像一只欢快的小麻雀,热情地和每一位医护人员打招呼。
罗院长、李医生、andy姐姐、露露姐姐、沈护士和戴护士……即便相隔好几个月,盛放仍能准确无误地叫出每个人的名字。他甚至还惦记着送锦旗的事,像个小督察似的认真检查。
“当然送了。”祝晴捏捏他的小鼻子,“你大姐办事什么时候含糊过?”
不仅是定制的锦旗,盛佩蓉还设立了植物人康复专项基金,专门派人跟进。
对那位曾帮助他们寻找孩子的何嘉儿,盛佩蓉诚挚地感激,登门致谢,妥善安置他的家人。只可惜,这是她能为那个怀揣战地记者梦想的热血女孩做的最后一件事……
盛放小朋友和祝晴一起,在熟悉的病房和办公室间穿梭。
等回到康复中心时——
“还说陪我来复健。”盛佩蓉对康复治疗师小声嘀咕,“结果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话音未落,她对上两双微微眯起的眼睛。
“说坏话。”盛放抱着短短的双臂。
“被我们抓到了。”祝晴默契接话。
盛佩蓉忍不住笑出声来。
完成四十五分钟的康复训练,离开时,盛佩蓉独自走下高高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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