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脸上的伤口,肋骨还断了两根,幸好没插入内脏,然后就是左腿骨折。
戚白从手术室出来后是在第二天中午醒来的,一睁眼人还有点恍惚,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喊了一声,“许队。”
人还试图坐起身,立即被眼疾手快的汪雨按住了,“别动别动,你肋骨断了,不想再进一次手术室就好好躺着。”
戚白这才后知后觉的全身痛,不禁一脸扭曲的嘶了一声,赶紧躺好问,“到底发生了啥?我就记得咱们前面那辆车被撞了,然后咱们也被撞了。”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东张西望,“许队呢?许队没事儿吧?”
许年正坐着沙发上用水果刀削着苹果,闻言不得不站起身走到戚白面前展示自己很好,才坐回去接着削,“我没事,倒是你,肋骨断了两根,左腿也骨折了,得好好躺一阵子。”
戚白东张西望的动作牵扯了伤处,龇牙咧嘴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你们没事儿就好,当时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英勇了呢,对了,咱们前面那辆车的同事……没事儿吧?”
汪雨叹气道:“还活着,但伤的很重,我前面过去看了一眼,人都没醒呢。”
戚白还要问问题,汪雨干脆将昨晚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戚白倒吸一口凉气,“丢枪了?我的天,这个组织够胆大包天的啊,不止袭击警队对犯罪嫌疑人灭口,还抢了一把警枪,这下省厅都要来人了,不过话说犯罪嫌疑人不是建阳市人吗?怎么咱们会在连市受到袭击?是他们的活跃区域本来就是连市,还是特意避开了建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