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手机随后被扔出了窗外。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似是为了以防万一,许年又转头问了关夏一句,“还有什么发现吗?”
关夏摇摇头,许年这才收回视线,看着周队问,“周队,关于宁欣的尸体,你们后来还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周队摇摇头,“绑架以及杀害她的三名歹徒比较谨慎,又或者是爱财,除了那条样式普通材质也普通的手链,她的尸骨周围没再发现什么个人物品,但据当时在她家工作的住家保姆所说,她平常有带包的习惯,还有她虽然不爱戴首饰,但她一直戴手表,还有她右脚踝的一根红绳,串着的黄金饰品是一个猪的样式,是她出生时她的母亲购买的,三十几年来从没摘过,只每隔一两年去重新编一次红绳,都没在尸体周围发现。”
“值钱的手表和黄金饰品都没了,但一看不值钱的手链还在,”庞乐摸着下巴说:“这看着不像是谨慎的样子,应该是爱财,还有就录音中以及昨天见到他易暴易怒的样子,感觉都跟谨慎不太搭边。”
关夏回忆了一下昨天中午陆陆续续关注那个男人的几分钟,几乎每一秒那个男人都是涨红着一张脸恶狠狠的在骂人,表情狰狞扭曲,眼睛还有些赤红喘着粗气,那个样子像是随时都会下车砍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