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关夏就看到了被移到一旁的梳妆台,紧贴着梳妆台的那面墙被人用工具掏了个小洞,显然是技术队的人根据李淼的口供已经将录有李丰酒后重要证词的录音笔找到并送回了辖区分局。
扫了一眼移开目光,关夏开始打量这间面积十分大的卧室。
抛开李丰和李淼之间扭曲的亲情和彻骨的仇恨,单看物质方面,确实能体现出李丰对李淼的在意,无论是做工和材质都非常高端的床,还是铺满整个房间地板柔软的地毯,若是放在普通人家,确实能说明父母对子女的爱,可是对李丰来说,钱是他最多也最不珍惜的东西。
关夏观察的时间庞乐已经戴上手套开始在墙上摸索了,或许为了方便,摸索着摸索着庞乐干脆找了一个材质比较坚硬的盒子,不停的对墙敲敲打打。
关夏不用猜就能看的出来,应该是李丰和李淼藏东西的习惯给了庞乐灵感,让她以为墙里还会有什么东西。
但可惜的是,庞乐将整个卧室几乎能触碰到的墙面全都敲了一遍,也没什么发现,倒是关夏在李淼的床底背板上找到了用胶带粘贴的几本笔记本。
关夏将东西从床底掏出来的时候,庞乐有些稀奇的说:“这年头还真有人写日记啊,李淼就不怕被李丰发现将她灭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