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况出现了一两次,贺梅子心中生疑,便打探了一下,原是“前男友们”刚答应,后脚便被一个头戴面具的怪人找上,借着考验的名头行殴打之实,直到他们取消和贺梅子的情侣关系。
贺梅子知道真相后安静了许久。
这段时间以来,在她和乱码越来越熟悉后,她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想,但由于太过无稽之谈被她有意无意忽略。
可眼下却到了必须要验证的时候。
贺梅子下线拨打了师父洞府内两个小童的通讯。
他们聊了许久。
挂了通讯后,她冷笑了一声。
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某个不在场的其他人。
一日后,她又飞速与一个玩家缔结情侣关系,并在乱码上门“讨教”时出现。
乱码在发现了她到来后正想要离开,却被她抓住了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当场揭下了他的面具。
火上浇油
面具下是一张陌生的脸。
贺梅子很确信,自己从未见过。
但她并不意外,她知道试炼里面可以捏脸,自己的好师父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她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感受着脸皮下的温热和颤动。
被她请来演戏的“男友”识相地离开了,把此地留给他们两人。
“你在做什么?”
他在问她,眸光平静,好似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贺梅子抓住他的肩膀,看着他,一字一顿:
“师父当真以为我就是您肆意取乐的对象?到了现在您还要把我当成傻子耍?”
身前人微微皱眉:
“我没有把你当成取乐的对象,我只是以为你不想看到我。”
他终于承认了!
贺梅子冷笑。
师父的坦诚不仅没有浇灭她心头的怒火,反而让她更加愤怒。
“师父好会说话,您肯定不知道徒弟这些天里,辗转反侧时想的都是谁的名字吗?”
她不顾师父骤然睁大的眼睫,大声指责:
“您又勾引我,在我已经劳心费力想要把您忘掉的时候……师父,您怎么能这样对我!徒儿难道就不会伤心的吗?”
师父愣了好一会儿:
“……我没有勾引你,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有担心到把徒弟身边男人都赶走、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的师父嘛?”
贺梅子愈发难过了,甚至有些委屈,她眼角逐渐泛红,却仍固执地抬头看着他:
“师父,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次我可以原谅您,当作是您无心之过,可您总不能次次都把徒弟当傻子!您不能……一边撩拨勾引我,一边却说我们只能是师徒!
“师恩如山,师恩如海,徒儿愿意报恩,可也不该是这样任您玩弄的报法!”
师父呆住了。
隔了好一会儿,他看着泫然欲泣的徒弟: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为师做得不对,今日过后,我不会再上线了。”
可恶!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贺梅子愈发生气了。
“师父——您果然还是把我当成孩子,喜欢则来,不喜则去,全然不顾徒儿的感受……”
师寐正想说什么,忽然下巴一痛,却是贺梅子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流着眼泪将面具从上到下缓缓覆上。
“既然如此,徒儿也不必顾忌着您的感受了——”
面具即将遮住全脸的时候,唇一触即分。
师父没反应过来。
事实上,他整个人完全僵住了,甚至忘记了呼吸。
贺梅子便又将唇覆了上去,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