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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梅子看到了后,有些不是滋味:
“师父,您怎么看都不看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师寐静了静,终于无奈解释:
“不是,是我嘴巴有点麻了。”
……麻、了?
贺梅子一愣,随后回想起梦境里发生的事,立时霞飞双颊。
“师父……”
他一定是方才在梦里太过劳累了。
贺梅子越想越难为情,偷偷去瞅师父的嘴巴,只觉唇色是比往日殷红了不少。
经此一事,贺梅子睡觉时规矩了许多,就连做梦也不大活跃了。
师寐本有些担心,直到某一日,他再次被拉入了梦中。
“啾咪?!!!!”
隔着老远,一大群徒弟奔涌着向他扑来。
师寐无奈摇头,伸手将这一群群蹦跳着的团子拥入怀中。
徒弟做梦喜欢精分怎么办?
算了,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初遇
贺家村东头贺老三家的二丫头,自小就是个另类。
贺家村里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般不懂事的女娃。
在她这么大的年纪,哪家的丫头不知道帮着大人做事?就连五岁的囡囡也知道插秧时要把秧苗插到地下一寸深呢。
偏偏她倒好,快五岁了还是个睁眼瞎,除了洗洗衣服热热饭外,什么都不会,以后可怎么说婆家?
可贺老三家里却很宠她,说:
“二丫头是俺们家里的金母鸡呢,以后不愁婆家。”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有人注意到每隔一段时间,贺老三婆娘便往城里去一趟,随后贺老三家里总会阔绰许多。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贺老三家的小子,小小年纪就吃得满嘴流油肥头大耳的,谁看了不羡慕?
有心人想弄清楚这背后藏着的秘密,便偷偷跟着贺老三婆娘往城里去了那么几趟,回来告诉大家,贺老三婆娘每次进城都偷偷进了城中一大户府上。
随后他诡谲一笑,悄声道:
“那大户家里头可没什么好名声啊……”将打听来的那大户家主风流多情的消息添油加醋地全都说了出来。
听者也都捧场地笑。
没有人觉得大户会眼瘸到看上贺老三婆娘,她今年可三十多了,但不久后,贺老三婆娘不守规矩在外偷汉子的小道传闻还是流传了出来,传得有鼻子有眼。
贺老三生气了,将婆娘关在屋里头,以后改成他自己隔一段时间进城一次。
没等贺老三本人与大户有染的传闻传出——时间还是有的,主要是大家实在背不过良心和眼睛,贺老三忽然就再也不去城中那大户家里了。
没过多久,贺老三家的二丫头也失踪了。
贺老三家里人大张旗鼓地在村子找了一圈,可实在找不到,他们掉了些眼泪,此事便算结了,以后老老实实早起下地种田,家里的小子养出来的肥膘又慢慢掉了回去。
贺家村终于又恢复到早年间睦邻友好一团和气的氛围中,大家生活都更有奔头了。
与此同时,城中多了一个乞儿,大家都叫他贺小疯子。
这当了乞儿,可与别的行当不同,首先要做到三点,即够乖、够狠、够不要脸。
贺小疯子虽是初来乍到,却在这三样里仿若无师自通,尤其是在够狠上,同龄的乞丐里,没有比他更能拼命的,倒像是个天生的乞丐苗子。
也正因此,贺小疯子才得已成功在城里的乞儿圈里扎下根来,有惊无险地熬过了头两个冬天,甚至没被人发现她的女儿身。
做过乞丐的人都知道,只要舍得下脸,动得了手,最初的几年总是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