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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的麻辣烫,满五十送十五,走过路过别错过啦——”
苏棠惊愕。
往常里连笑容都是生挤出来的李姐姐这会儿大声喊着,嗓门都快赶上那位公爹了。
怎么了这是?
只是苏棠还没来得及问,摊子前面就过来一道人影。
苏棠目光一动,脸上的笑容更大。
“恩人来了。”
方里长看着笑容灿烂明亮的苏棠,几乎没法子和那天晚上在镇子里唯一的那家客栈中看到的病入膏肓的小娘子视作一人。
那天晚上的小娘子就是吊着一口气,按照算命的说冲喜,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哪儿想到才过了八九天这小女子竟仿若新生。
“什么恩人,我和老卢自幼相识,唤我一声伯父就好。”方里长道。
“是,伯父,给您来一碗尝尝如何?”
“好。”
方里长吃了一碗刚出锅的麻辣烫就知道为什么他那个妻弟紧揪着秘方不放了。
“我有话欲与你说,可有清静之地?”方里长问苏棠。
苏棠点头。
院门紧闭。
隐约听到外面李清田的吆喝声。
淡淡的麻辣辛香顺着门缝飘进来,原本趴在院子门口的大黑狗打了个喷嚏换到了角落继续趴着,屋子的窗户半掩着,里面模糊的看到有人影晃动。
坐在桌旁的方里长看了眼收回视线,侧头再看向旁边的小娘子。
只见这小娘子抬眉明眸,双手轻握身前,已是端庄贤淑。
寻常的人家可是养不出这样的小娘子。
还不知道你想什么
方里长沉吟:“秘方,卖吗?”
苏棠眉角稍挑。
果然不出所料。
“伯父要买?”苏棠笑吟吟问。
方里长正要开口,后面的房门打开,小郎君从屋里出来。
清清亮亮的目光看过来,仍是一如之前的平淡无温,却是叫方里长后面的话梗在喉咙里,半响也吐不出来。
苏棠也瞧见了自家的小夫君,过去问询:“夫君吃什么?喝水吗?要不还是给夫君买些糕点解解馋?”
小郎君直皱眉。
“不喜欢?夫君喜欢什么?说给妾身听啊?”苏棠追问。
小郎君扭头到大黑旁边,撸狗。
明摆着——别理我。
苏棠只能讪讪回转,重坐回到方里长跟前,歉声:“伯父,抱歉。”
方里长眼见着这一幕,勉强扯着嘴角:“无碍。”
苏棠眼中微闪,弯唇:“说来还是多谢伯父那夜主持了小女子与夫君的婚事。”
方里长险些掉头就走。
听这句话好像就是在打脸。
可想到自家的老妻和小舅子,方里长不得不硬生生的把脚跟子桩在原地。
苏棠微微讶然。
当日她混混沌沌醒来,知道是那位算命先生和里长大人做媒为证,她曾往道谢,只是算命先生不在,只见过了里长大人,当时只觉得这位里长好脾气,现在看,不止好脾气。
方里长看着眼前俏美的小娘子和那边还在撸狗的小郎君,委实是不想再待下去,斟酌道:“今日门前之事,我也有所闻,说到底和那秘方不无关系,故而吾方有‘买’一说,以二十两银为购,入平安镇酒楼,每月再予你十两银钱,连二十年,如何?”
入股,分成。
还是在那位赵大官人闹了一通过后给的法子。
这位里长大人不止好脾气,还厚道。
苏棠想了想:“小女不要二十年。”
方里长怔愣,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