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苏棠应。
再再过一日,四皇子进宫了。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巧合,太子和四皇子都是踩着饭点来的,苏棠也自然当仁不让亲自下厨。
太后吃着连连点头:“这菜比昨儿的更精致了些。”
苏棠道:“当日在安城县,若非四皇子殿下相助,棠儿不知何时才能回京,回京后也和祖父提及与四皇子殿下相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多谢太后娘娘。”
苏棠向太后行礼。
太后笑道:“这丫头,尽想法子哄哀家。”
四皇子温和浅笑:“是她的孝心,祖母可要收下。”
“嗯,哀家知道了。”太后瞥了眼四皇子。
待左右无人留意,四皇子低声:“我去看过了太傅,太傅说要你尽管安心。”
“多谢四皇子殿下。”苏棠道。
……
再再再过一日,陛下来给太后请安。
苏棠在旁侍奉,皇帝对她做的饭菜赞不绝口,只是话锋一转,一句话问的苏棠手中的碟子都差点儿摔了。
皇帝问:“棠儿觉得朕的三个孩儿如何?”
苏棠瞠目:问她作甚?她有夫家了,那三位皇子,两个已经娶妻,最小的那个也有心爱之人。
好在皇帝也察觉到了问的不对,笑道:“朕是问,棠儿觉得他们性情如何。”
苏棠:和刚才问的那句有多少差别?
无恙
大乾,京都,国子监后面的小院子里。
偌大的葡萄树藤蜿蜒,支起来的架子挡住了半个院子的日头,款款凉意轻散。
穿着青衫的陆静渊坐在树下看书。
大黑坐立在院子门口,一如忠诚护卫。
“吱呀”门开了。
大黑摇了摇尾巴。
进来的人正是方夫子,方夫子撸了把狗头。
听到门响的陆静渊起身行礼。
“在家里不必多礼。”方夫子说着,坐到了对面。
陆静渊应声,把桌上早就备好的凉茶推过去,方夫子一饮而尽,道:“今日三司判了一个户部郎中,一个礼部侍郎,加上前几日下马的几个,一共七人。”
七名官员,最高四品,最低六品,在京都众多官员当中不过尔尔,可区区四天就下马了七人,就不得不叫人关注,尤其临近科考,又有陆静渊早先呈送给陛下的自辩陈情上就有当中的三人。
又怎么不让人多想~
陆静渊吐了口气:“所以陛下才让我搬出太傅府。”
“以你为饵,钓出来那些胆大包天之辈。”方夫子。
陆静渊:“如今我还是白身,而既早先冒名之罪,陛下都没有怪罪,那这次科考,我必然榜上有名。”
方夫子:“还有五日就要科考了,所以他们还有五日。”若是五日之内不动手,再动手可就难了。毕竟官员和白身还是有区别的。
“夫子以为他们会动手吗?”陆静渊问。
“京里的官儿有几个不会下棋的?只是眼看着好东西在前面,有的忍得住,有的忍不住。”方夫子瞥了眼陆静渊,“再说你总住在人家家里头算什么,小女郎不懂,人家祖父可是瞧着你碍眼的很,要不然怎么就想法子叫她进了宫让你看不到?”
陆静渊:“我以为是不想让她担心之故。”
方夫子缓缓点头:“说的好,这会儿说不定小女郎担心的恨不得从宫里逃出来呢~”
“先生。”陆静渊抿着嘴角。
方夫子摆手:“好了,太傅家的女儿聪明着呢,怕是已经猜到了一二,你就先顾着自己吧,别回头人家从宫里出来,还得哭几声。”
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