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香君瞬间变觉得有些悻悻然,向后靠在了堆砌得高高的软枕上,收敛着目光看着顾亭雪。
“看来亭雪对本宫始终有所保留。”
顾亭雪对上香君那冷冽的目光,并不生气于香君语气的居高临下。
他其实还有些喜欢香君偶尔显露出的霸道,他觉得这样的香君,倒是比谄媚讨好的她要真实一些。
“亭雪不敢,亭雪只是不想污了娘娘的眼睛。”
顾亭雪微微低着头,那态度倒是难得的恭敬。
香君心里憋闷得很,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只能先按下不表,问道:“亭雪今夜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
“亭雪来承香殿之前,刚去过甘露宫。”
香君冷哼一声,“贵妃召见你倒是勤快。”
香君看着顾亭雪,眼里有一丝小女儿的情态,似乎是在吃醋。
顾亭雪挪开目光,走到一旁坐下,他看着眼前的茶盅道:“荣贵妃想知道皇上与娘娘的床笫之事。”
香君皱着眉毛,神情复杂。
荣贵妃这是什么毛病?
见香君不解,顾亭雪又解释道:“荣贵妃生育之后,都没有再侍寝过。”
香君惊讶,“皇上不是常常去看荣贵妃么?”
“但每次都不曾召幸过荣贵妃。”
香君震惊了,难道皇上每次去看荣贵妃,就只是跟她盖被子睡觉?
他们不是真爱么?
怎么荣贵妃生了孩子之后就变了?
香君又追问了顾亭雪许多细节,从荣贵妃生育那日开始,详详细细弟都问了一遍。
问完之后,香君思索片刻,终于是恍然大悟。
狗皇帝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香君看向顾亭雪,语气无奈地说:“我猜测,应该是因为皇上陪着贵妃娘生子的时候,看到了四皇子出生的画面……那个画面太可怕,皇上怕不是对贵妃有阴影了。”
顾亭雪沉默了,他倒是没想过这个。
“的确有可能。”
香君想了想又对顾亭雪说:我以后生孩子,你不准看,免得你对我有阴影了。
顾亭雪的心又像是被抓了一下。
他怕有什么阴影?
他又不会和她……
顾亭雪来不及细想,香君又问:“贵妃问我是怎么伺候皇上的是什么原因,她该不会记恨上我了吧?”
顾亭雪回神,无奈地瞥一眼香君道:“你清醒些,满后宫,除了李贵姬,没有不讨厌你的人。”
香君瘪瘪嘴,很是委屈的样子,“啊?我这么招人嫌啊,哎,之前都白演了。”
“娘娘如今也没必要再演,也不是刚入宫的时候了。”
香君想了想顾亭雪的话,颇有些得意。
“也是,我可不是为了忍气吞声才受那么多苦的。现在我是德仪,有皇子记在我名下,我还有亭雪相助,本宫怕什么?”
“娘娘有今日,是因为皇上的宠爱。”顾亭雪故意说。
香君冷哼:“皇上的宠爱最靠不住。本宫还是更想要亭雪的真心呢。”
见话又说到自己头上,顾亭雪便告辞。
看顾亭雪离开,香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狗奴才,比皇上还难勾。
……
未央宫。
皇后看着这几个月的尚寝局记录,笑了起来。
芳姑姑小声说:“听说,贵妃对怜德仪很不满呢。”
皇后冷笑:“我早就说过,贵妃那脑子,握不住这么锋利的刀,现在,怜德仪有宠、有子,已经是根基稳固,只要不犯什么错,谁也轻易动不了她。她又为何还要对贵妃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