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紫衣,特别好看……那日封后大典,本宫就惦记上了。”
“娘娘惦记上什么了?”
“惦记上……”香君两只手掌张开,做出在丈量顾亭雪腰身的动作,“亭雪的这身好腰啊……”
顾亭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垂眸看着香君,用那专属他的阴沉缠绵又危险的眼神。
香君早已习惯顾亭雪这种像看猎物一般的阴恻恻的眼神了。
兴许,这种眼神,就是独属于顾亭雪的深情。
香君柔软的手,勾上了顾亭雪的脖子,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嘴唇。
浅尝辄止地啄了啄,香君埋怨地看顾亭雪一眼。
“狗奴才,还不来领罚。”
烛台落到地上,烛火瞬间变熄灭。
昏暗的室内,只有床边的一盏灯亮着。
顾亭雪按着香君的腰,把她箍进自己的怀里,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亲了上去。
香君已经许久没有这种亲得脑子要炸开的感觉了。
这已经不是在亲,而是在啃了。
香君被吻得几度窒息,但顾亭雪却一点都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发了狠,竟然把香君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香君是要伺候皇上的,身上绝对不可以留下印记,以往顾亭雪都是很小心的,绝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香君推开顾亭雪,瞪着眼看着他。
“你做什么?我的嘴唇都破了。”
顾亭雪还是用那阴恻恻的眼神看着香君,他伸出手,摸了摸香君嘴唇的伤口,指间染上了一丝血痕。
他将那血舔干净,然后打横将香君抱了起来。
“这都是娘娘自找的。”
人前是仇人,人后作情人
顾亭雪真的跟疯了一般,不管不顾。
香君都求饶了,他还是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去。
有一两次,香君都失去了意识,可顾亭雪非要弄到她再醒过来不可。
香君也是被顾亭雪弄得燃起了斗志。
不是要疯么?
不是要出气么?
行,她奉陪到底就是。
两个旗鼓相当,都憋着一肚子火气的人,就这么折腾到了天亮,期间就迷迷糊糊地抱着睡了一个时辰。
虽说没怎么睡,但起来的时候,两人的精神倒是都挺好。
看到顾亭雪穿鞋子起身,香君从后面抱住他。
“今日走了,亭雪以后还来么?”
顾亭雪的动作顿了顿,“奴才可不敢不来,不然娘娘又要去找皇上告状。”
香君得逞地笑了笑,手指在顾亭雪胸前打着圈儿。
“本宫是不是很聪明,现在满宫里都知道,我跟你关系不睦了。这种人前是仇人,人后作情人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那两个字打动了顾亭雪。
他又一次把香君按在了怀里,珍而重之地亲了亲她已经红肿的嘴唇。
磨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嘴。
“娘娘身上都青了,怎么办?”顾亭雪问。
“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你弄的么?”
昨夜,两人都有些发泄的意思。
他们谁都没提之前吵架的事情,默契地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是疯了一般的宣泄欲望。
顾亭雪更是有些恶狠狠,故意在香君身上留下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迹。
顾亭雪眼里闪过一丝内疚,“痛么?”
“亭雪是问我昨天痛不痛,还是问我现在痛不痛?”
顾亭雪的眼神暗了暗。
“都问。”
香君搂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