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已经走了一夜了,马匹也会疲劳,那北蒙士兵追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要放弃的想法,香君都快要跑不动了。
看来,还是她太惹眼了。
她这一身穿着,一看便是非富即贵,还有“天德军”护卫,只怕会被北蒙士兵不会放过她。
只可惜,这北地又不像是中原,有什么小道,这里就是一整片平地雪原,跑了这么久,香君都有些晕这白雪了。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几人将香君的马围在中间。
身后追击的小队又开始朝着他们的方向射箭。
香君身后一个侍卫中了箭,却还在坚持着抓着马绳,维持着自己的位置,不让香君成为目标。
只怕再这样跑下去,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香君立刻对他们说:“别跑了,勒马,我是贵妃,就算拿住了我,他们也不会杀了本宫,这样跑下去,你们都要白白死在这里。”
说完,香君不管他们几个,直接勒马,对身后追击的那小队喊道:“本宫是大齐的贵妃,杀了我,你们去哪里领赏?”
果然,那群人收了弓箭。
几个侍卫将香君围在身后,抽出刀子,眼里尽是视死如归的神色。
对面约莫是二十人,他们虽然只有五人,对方人数数倍于自己,但他们是皇帝的亲卫,总是要拼一拼的。
香君也想过被抓到北蒙会如何,最糟的不过是经历一遍太后经历的事情,但人,首先是要活着最要紧。
事已至此,奴才不后悔
北蒙士兵看着香君的打扮,又看看旁边的侍卫,问道:“大齐的贵妃,怎么会独自在这种地方?”
香君能怎么说,总不能说是皇帝拿她陷害大齐的忠臣良将吧?
“本宫喜欢看塞外的风景,便想来杀虎口一观,不可以么?”
打头的北蒙小队队长上下打量了香君一番,又与身后的人叽里咕噜了一番,这才用那种香君看一眼都要被恶心到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香君。
“是不是大齐的贵妃,抓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北蒙人抽出刀,就打算杀过来。
香君立刻说:“要抓本宫回去,就没必要再杀人。如果你们想要交换些好处,便放他们回去通知大齐的皇帝,不是更好吗?”
香君身前的侍卫却说:“娘娘,我们是绝对不会留您在这里,自己却苟活的。”
几人已经作势要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香君实在是不明白,二十对五,对方搞不好还有后援,哪里打的赢,不如先把命保住。
但香君就算是贵妃,到了这种时刻,侍卫也不会听贵妃的调度,这是执意要拼杀到底了。
一个侍卫将香君的马调头,用力一刺,香君的马便朝着前方跑了出去,剩下的人,则是与北蒙的人杀到了一起。
北蒙一批人追上来,一批人和剩下的侍卫们拼杀。
事已至此,香君只能跑。
因为香君的身份,身后的追兵也不敢对她射箭,只是拼命地追着。
香君的马被刺了一下,倒是疯跑了一阵,但眼看速度就要慢了下来,被北蒙人抓住是迟早的事情。
香君只觉得,那几个侍卫怕是要白死了。
终于香君的马摔倒在地上,香君也从马上摔落,滚落在雪地里。
那北蒙的士兵,骑着马将香君围成一圈,一边用刀子挑着香君的披风,一边绕着他调笑。
香君要气死了,但如今我为鱼肉,她能怎么办,只能先忍受着,再另寻他法。
可就在这时候,香君看到天空上有一只大鸟在盘旋,那鸟越飞越低,香君认出来,那是顾亭雪的那只海东青。
紧接着,原本绕着香君的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