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谁又能预料到他今后究竟会有多少个女人呢?想到这些,我坚定地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跟余笙有宝宝……
我没有打车,选择走路回家,我走了很久。一路上都在思考自己人生,我边走边流泪,我讨厌曾经懦弱的自己。
这时候顾禹城骑着高档摩托车停在我身边。
他拿起了纸巾递给我。“擦擦眼泪,上车。”说着他把头盔递给我。
“谢谢!我……不用了!”我摆手拒绝着。
“上来!别让我说第三遍。”顾禹城语气冰冷,像冬季寒霜一样。
我把头盔戴上,上车了。
顾禹城把我拉到了他家,是政府大院住宅区一号楼。
我抬头看见一眼,这里有武警把守,庄重森严。
“你这是?”我疑问着。
“你眼睛哭的这么肿,回家你父母会担心你,跟我来。”顾禹城拉着我的手腕往里面又走着。
我跟他走进别苑内,有佣人看到他恭敬的鞠躬喊少爷。
进到房间里面,看到一个身穿白衬衫,五官锐利的中年人男,长得跟顾禹城有八分像,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顾禹城都没看他一眼。拉着我往上楼走去。
顾洲皱眉不悦开口道:“禹城,见到我不知道打招呼吗?”
顾禹城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洲看着儿子,气愤的要死,他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即将喷发。还是保持风度的问:“她是谁啊?”
顾禹城依然沉默,往楼梯上走着。
/:
我回头紧张的看着中年男人说着:“叔叔,我是禹城同学。”
顾洲看着跟儿子差不多大的漂亮女孩,也没好意思问这么晚来家里干嘛。他生气的坐下看报纸了。
“顾禹城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看着五官凌厉,眼神冰冷的顾禹城,仿佛他的眼睛里藏着千年寒冰。
我一脸疑问。
他带我走进他的房间,蓝灰色的床单,房间干净整洁,就像他的人一样单调。并示意让我坐在旁边椅子上。
他床头柜子上是他与妈妈的合影,她妈妈长得非常温婉大气。
床的对面柜子上是篮球和我们一起去长白山的合影,还有我送他的警察小熊。
顾禹城走了出去,拿着冰块回来递给我。“敷敷眼睛,一会消肿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