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真的命,却非要搞破妄的事,最后落得身死道消,真是活该!”
辛十四娘讲完之后,又面色冰冷地朝洞穴里丢了一块肉,然后带两人上去。身后的黑暗中,隐约还能听到沐狸的嘶吼声。
待回到洞府,辛十四娘依旧躺回榻上:“道门把穷奇事件低调处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现在他们倒重视起逍遥丹的危害了,可谁还记得镜湖上空那个小道士的身影?”
玄穹这才明白,为何一提玄清,云天真人便讳莫如深,原来还有这一层因果。辛十四娘呵呵一笑,手一抛,从那一堆锦盒底下拽出一包药来。那药是用宝源堂的粗纸包着的,一看是用细麻绳包扎的,就知道是便宜货,上面用木炭潦草地写了“玄清“二字。
“呵,如今只有我还记得了。那小道士穷得很,一个月只有三两道禄,送的药也是寒碜至极。本大仙自出生以来,可从来没碰过这么差的补品,一直扔在这里没动过,没事儿就拿出来,笑话他一顿。”辛十四娘语气幽幽。对面的玄穹霍然起身,脸色大变:“每月三两道禄?”
“你也觉得太少了对吧?道门真是吝啬得很。”
玄穹又悻悻坐回去:“算了,人家的师父是云洞,肯定会帮爱徒争取顶格待遇;我那个师父,没把我除名就算师恩深重了。”辛十四娘打量他片刻,忽然大笑起来:“我算知道你玄穹这道号怎么来的了。这桃花源的俗务道人,一个比一个穷酸。”
玄穹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拉回最初:“那……那个逍遥君,后来还有消息没有?”
“没有,人家早跑没影了,难道还等着道门慢吞吞来追吗?到底是人是妖,都不知道。”辛十四娘看向玄穹,“小道士,我看你还没有玄清的本事。这逍遥丹可是会要命的,你自己要不要继续查,可得想清楚。”
玄穹有意忽略掉前一句,挺直身子:“那么关于帝流浆聚会,您还知道些什么?”
辛十四娘一甩袖子,有些疲倦,道:“当年玄清跟我提过一嘴,他拦截逍遥君的交易,是在桃花源深处一个叫棘溪的地方,很是隐秘。若帝流浆要搞秘密聚会,在那里最有可能-你有胆子,便去看看好了。”
玄穹正要告辞,辛十四娘忽然又把他叫住了,眼睛却看向婴宁:“你去洞里头,给我拿把梳尾巴的梳子过来。”婴宁一脸不情愿地起身去拿,辛十四娘见她走开,这才转过脸来:“婴宁这孩子,之前承蒙你照顾了。”
玄穹道:“她脾气莽了点,脑子没问题-至少我暂时没看出来。只要不乱跑乱动,应该没危险。”辛十四娘似笑非笑:“我可不是担心这个,你看到她脖子上的金锁没?”
“是青丘给她护身的法宝吧?”
“呵呵,是法宝没错,却不是给她护身的,而是为了限制她的力量。”
“啊?”玄穹有些意外,她才修行一百二十年,至于如此警惕吗?辛十四娘道:“我们青丘狐族,以尾数论强弱。寻常的只有三尾,稍具天赋的有五尾,我是七尾,算是族里长老级别的-而婴宁则是天生九尾。”
玄穹结结实实大吃一惊,这家伙来头这么大?可他见过她的原形,明明只有一尾。
辛十四娘轻抚额头:“她的力量极大,心智却不太成熟。所以族里给她挂了一把金锁,抑制九尾之力,免得捅出什么大娄子-之前云光在明净观前抓住她,我急忙赶去,不是为了救她,而是怕她万一挣脱金锁,爆出九尾之力,弄死了云光不好交代。”
玄穹摸摸胸口,想到之前对婴宁不假辞色,有些心有余悸:“那我以后不招惹她便是。”辛十四娘笑道:“我看你和婴宁关系不错,请你来做个监锁人如何?”
“什么叫监锁人?”
“你既是道门中人,又跟她关系不错,正好可以在旁边监督。何时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