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他质问玄穹道:“你自己跑来镜湖做什么?”玄穹低下头:“我本想去探查一下丹药炼制之地……”云天怒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此事交由护法真人来处理吗?你要查,为何不提前跟我说?”
玄穹自知理亏,可眼下不是要脸之时,急忙先提醒道:“云天师叔,我发现在凝思崖的下方,有一个“郁垒“阵眼,应该与封印有关!”云天眉头一皱:“你怎么发现的?”玄穹说:“我能听到刘子骥的呢喃,借他的残魂打开了一个水洞,得以深入湖底岩穴。”
云天低头一看,那个水洞还依稀可见,正要纵深跃下水洞,却被玄穹拽住:“师叔,这里一般人不能轻下,非得能明真破妄不可,还是我下去看看吧。”
“不可!”云天真人沉声道。
玄穹一怔,危机迫在眉睫,怎么护法真人还要阻挠?云天沉痛地摇摇头:“玄穹啊,你还没意识到吗?你这一次可是闯下泼天大祸了。若湖面封印维持不住,整个桃花源被蜃气笼罩,会是什么后果?”
玄穹面色凝重。若是那样,桃源镇的那些居民会落得和之前的秦汉之民一个下场。怪不得一贯沉稳的云天为之失态,连穷奇逃掉都顾不上理会了。他心里大为委屈,谁知道那头穷奇活到了今日,而且还藏在“郁垒“阵眼附近啊?
“弟子正因为知道错了,才要将功补过。”
云天摇头道:“你这祸事忒大,师叔也没办法了,必须上报道门,让他们派人来处理。”说完他大袖一摆,一团晶莹的水球凭空浮现,“啵“的一声,把玄穹吸了进去。
玄穹骤然被笼罩进水球里,身体悬浮,四肢挣动不受控制,他向真人喊:“等道门来人,阵眼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现在下去,好歹能看个究竟!”云天真人无奈道:“道门绝不会允许一个刚闯下大祸的人,只身进入如此关键的场所。”
“可危险不等人哪……”玄穹大急,忽然下方镜湖的水面又起波澜,这次不只是涟漪,而是有层层微浪起伏。
云天顾不得理他,升到半空,双手掐诀。只见他道袍飘动,头顶隐然现出三花,一股沛然莫御的法力自周身扩散开来,生生将湖面的褶皱压平。
可连玄穹都看得出来,这只是强压,只能管得了几日而已,治标不治本。
这一场施法,极耗心神,云天脸色都为之黯淡了几分。玄穹本还想辩解几句,一看他这样子,只得乖乖闭上嘴。云天真人口气痛惜:“你这孩子,眼看就要被提拔,怎么又生生断送了大好局面?”
玄穹不服道:“师叔,逍遥丹为害太深,我若不管不顾走了,岂不是又要背锅?”云天道:“我知道你用心是好的,但事涉镜湖,你无论如何都不该私自行动。惹出这么大祸事,我想替你遮掩都难。”
玄穹索性在水球里盘坐下来,平静道:“我在水下的阵眼位置,发现了一棵郁垒桃树,不过那桃树的枝条被人截断了一根,偷偷收蓄湖中蜃气,可见逍遥丹的源头,一定就在附近,说不定就在另外一侧的神荼桃树阵眼处。师叔一定要
重视啊。”
这一段话信息量有点大,云天听得陷入沉思,忽又摇头道:“眼下镜湖封印濒临崩溃,整个桃花源有累卵之危。无论是穷奇还是逍遥丹,都要暂且搁置一边了,先解决封印之事。”
说完云天一挥大袖,水球自动跟随,很快两人返回了俗务衙门。敖休和老果正蹲在门口,他们本来打算跟俗务道人表功,一看玄穹被困在水球里,无不大惊。敖休大嘴一张:“吭!这是谁敢把玄穹道长抓住?瞎了他的狗……呃呃。”
他刚说到一半,就被老果张开翅膀堵在嘴前。原来老果看到云天真人正跟在水球后面,生怕敖休说出什么不妥当的话。
云天真人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快去跟桃花源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