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痒。
不得不说乐澄的屁/股手感属实一流。
浑身上下都没多少肉,结果肉全长屁/股上了,一巴掌拍下去跟拍在糯米糍上没什么区别,都是duangduang的,还很有弹性。
傅时勋没忍住就又拍了一下。
只是这一下教训的意味就难免淡了点,别的意味浓了些。
“没脱鞋也危险,万一玻璃渣子扎透了你的鞋怎么办?又不是没有例子。况且——”
傅时勋恋恋不舍地又轻轻拍了糯米糍最后一下,眼神盯着一眨不眨地说:“你有没有想过摔碎那一个杯子,给清洁工阿姨会造成多少麻烦?”
乐澄:“……”
五分钟后。
霸气矜贵的傅总拿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把扫把跟一个簸箕出现在总裁会客厅,任劳任怨地打扫起了地上一地的玻璃碎片。
他的身旁十米左右。
乐澄则用勺子挖着蓝莓蛋糕,一边吃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一边趾高气昂地指挥着傅时勋。
“那边,角落里,每个地方都要清理干净。”
“不能给清洁工阿姨添麻烦,知道了吗?”
这辈子没弯过腰的傅时勋:“……”
他刚刚就不该鬼附身同意替某人打扫!
这事儿说来也怪傅二少自己。
本来傅时勋的打算是给清洁工包五百红包让她打扫了。
结果准备掏钱的时候乐澄说什么都不同意,一直抢他的手机。
说什么,自己的事情自己办,才不给阿姨添麻烦。
可一个酱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
让他煮个粥能把厨房都炸了的人。
傅时勋又怎么可能舍得真让他去清理?
最后自然是心甘情愿拿起扫把簸箕,替乐澄把事情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