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看好戏的消息。
这就导致他穿着睡袍拖鞋出门以后?看见文轩文恒俩兄弟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有了重新换衣服的机会。
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吧?
“我怎么?知道你所说的好戏是?把别人叫进来了,我还以为你叫我出来看电影呢。”
乐澄心虚地顶嘴,眼睫毛眨啊眨地,又说:“而且这身睡袍又不?暴露,这么?长,这么?厚,穿出来也没?什么?吧?”
傅时勋:“没?什么??”
乐澄:“有什么?吗?”
傅时勋没?说话,直接把人拽到自己?怀里,然?后?二话不?说解开了乐澄睡袍的纽扣。
果不?其然?如他所料,宽松的睡袍底下光溜溜的。
白净的身体一览无余。
傅时勋登时气得有些脸色发青,搂着乐澄的腰不?让人走,手上力度大?到像是?要把腰捏断一样:
“你告诉我,这叫没?什么??”
乐澄已经被箍疼了,在傅时勋的怀里疼得吱哇乱叫,完全顾不?上狡辩。
但饶是?他疯狂撒娇求饶。
这一次,傅时勋始终没?放开他。
“我看你是?又欠gan了是?不?是??上回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傅时勋把人禁锢在怀里,手上的力度半点不?客气,乐澄快痛死啦!
没?穿打底本来是?为了舒适偷懒。
哪想?到反而方便了老男人拿捏自己?。
当下就委屈地有点儿想?哭,可傅时勋不?让他哭,明明都已经欺负他欺负成?这样了,傅时勋却连哭都不?让他哭。
太坏了!
“呜呜,傅时勋你别捏了,疼,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还不?行吗?!”
那大?概是?一年前发生的某件事情。
有一回,傅时勋在别墅里跟某个公司的老板见面,乐澄不?知道。
起床起晚了迷迷糊糊的乐澄穿着宽松的睡袍就去找傅时勋。
结果那天的真丝睡袍比较大?而且比较滑。
所以乐澄出现的时候,几乎是?半个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虽然?事发以后?傅时勋立刻脸色一变把他拉走了,他连那房间里到底是?男是?女都没?看清。
但这件事后?的小半个月后?。
乐澄忽然?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条骚扰短信。
发现这条短信后?乐澄觉得没?什么?,权当个笑话给傅时勋听?了,但傅时勋的反应却很大?,当晚发了很大?的火,把乐澄在床上干的第二天都没?爬起来。
乐澄快委屈死了。
什么?人啊!
是?别人骚扰他又不?是?他骚扰别人,为什么?要惩罚他?
直到第二天晚上傅时勋告诉他,骚扰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天在别墅里的某个男人。
乐澄傻了眼。
“可是?这回又不?一样,上次那个男人狗胆包天,不?是?很快就被你整破产吗?这次我穿的厚睡袍,又没?漏,而且那两个兄弟是?来赔罪的,害怕还来不?及,哪有功夫注意到我!”
傅时勋手上的动?作不?停,表情阴冷:“你怎么?知道没?漏?三百六十度每一个角度你都确认过了吗?”
“我……”
乐澄简直百口?莫辩!
这老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而且他这身儿睡衣都厚成?什么?样了?又幼稚,又毛茸茸的,穿上跟个熊一样,怎么?可能像上回那个真丝睡衣一样招人惦记。
这世界上恐怕对?着这身儿睡衣还能惦记起来的人也就傅时勋一个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