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向包房走去。
她刚一走,倪图钧劲一松,又把年方杰压了个踉跄。
“别叫车,”倪图钧凑在他耳边说,“我开车了。”
“开车你还喝?!”年方杰费劲吧啦地掏出手机,“我找个代驾。”
手机被一只手强行按下来。
“你开。”倪图钧不停往年方杰脸上贴,“只许你开。”
“唉呀知道了!好好走路。”年方杰又把他推开,掰正了方向,架着他往前走。
真是一点没变,喝了酒就爱贴人。
好不容易折腾到饭店门口,冷风一吹,倪图钧忽然抬起手来。
“又干嘛?”年方杰以为他又要来贴,向另一侧躲了躲。
两只热烘烘的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你不是,耳朵冷么。”倪图钧说。
“你能走直线再担心我的耳朵行吗?”那种心被揪住的感觉又来了,年方杰把他的手拔下来,故意凶了点。
好在倪图钧就算醉了也记得自己车停哪,还记得把车钥匙拿出来递给年方杰。
等年方杰把安全带给他系上,就看到他脸上带着得逞的笑。
“笑笑笑。”年方杰嘟囔着,“别以为这就把我骗回去了,把你放床上我就走。”
上次开倪图钧的车还是去机场接他的时候。
要是那天,如果他直接告诉倪图钧出国研修的事,可能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年方杰又偏头看了眼倪图钧,他在副驾上闭着眼睛,羊毛大衣裹着他结实的身体,比夏天时厚实了些。
“你故意喝的是吧,就想让我送。”年方杰觉得他没睡,故意用不轻不响的声音说。
“嗯。”倪图钧把头偏了偏,眯着眼看他,“但没想到花雕劲这么大。”
果然,七分醉三分演,不做研发,倪图钧也能当个好演员。
他这张脸当演员不得直接成顶流。
年方杰故意把刹车踩得急了点,倪图钧往前一冲,眉头皱了起来,看来晕是真的。
“你要是想和我聊聊,早就可以发消息约我了。”年方杰说。
“你不会同意的。”倪图钧把手肘支在车门上撑着头。
“你又知道了?”重新起步,年方杰这回把油门踩得慢了点。
“我试探了几次,你不是都没理我。”
“去医院光看乌青那种做作的苦肉计,不叫试探。”年方杰摇摇头,他又想抽烟了,当然是不能抽。
“借给你勺子等你找我还,还不算吗?”倪图钧把手放下,重新调整坐姿,稳稳地靠在头枕上,“我最近吃晚饭都是用手抓。”
胡说八道,吃薯片都有专属筷子的强迫症。害得年方杰笑一下。
“所以,后来txa你去了吗?”他问。
“没有。”倪图钧又把眼睛闭上,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我不喜欢吵的地方。”
“那你还答应。”
“就是答应给你听的。”
“你喝的是酒还是吐真剂?醉了句句实话啊?”他的直球一下就把年方杰又揪住了。
“嗯,要趁现在聊聊吗?”
“醉鬼说话不算数,我不聊。”年方杰丢下一句。
倪图钧就不再开口。
等红灯的时候,年方杰又看了倪图钧一眼。
他闭着眼,头垂着,像是真睡着了,可眉头皱着,嘴角也向下撇着,睡得不舒服。又让年方杰想起接机回来的时候,他看上去只是累,现在……
对了,丧假,现在他已经没有妈妈了。
红灯开始读秒,数字周围泛起模糊的光晕,年方杰用力眨了眨眼睛,让自己不要流泪。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