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看,这里还有空,还有这里,这里,连我冬天的衣服也能放的下。”年方杰依次去打开所有他以前放衣服的地方,都如他所料,空空如也。
“别看了。”倪图钧终于忍不住上前,把他打开的抽屉都推了回去。
年方杰转过头,他擦去眼下的泪,佯装镇定地向里走去:“可是我没带枕头回来,会不会你恰好能有一个借给我用的……”
“小杰……”倪图钧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带着恳求,像害怕被母亲揭穿自己偷藏玩具的小孩。
年方杰把手伸进他衣柜的深处,如他所料,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太好了,你还有一个枕头,正好是我用惯的。”年方杰笑了,手里抱紧了那个枕头,套着和床上的四件套一样的枕套的枕头,上面还留着倪图钧的气味。
“别说了……”倪图钧早就没了刚才的平静,站在床前无力地低着头,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倪图钧,我再问你一次。”年方杰像他走过去,“你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倪图钧纷乱的呼吸声,他背后的落地窗外,夕阳还差几寸就要完全没入江里,留下天边的一抹血红。
昏暗的光线让年方杰看不清tj的脸,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很难看,他抬起肩膀擦了好几次眼睛,肩头都湿了一大块。
“还是说,你觉得假装我没离开,也算没关系?”
“别说了!”倪图钧低吼一声,变形的声调几乎听不出是他,客厅里的猫听见了动静,传来忙乱的小小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