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上掉着头发往旁边扫扫。万一她俩一回头看见这些,不得又气血上涌。再来一场他们可拉不住。主要是身份不合适,现在门口都是几个大男人,知道的清楚他们是上去拉架,不清楚的还以为他们围着欺负人呢。
钱滨滨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算是勉强平静下来,她比贺婉婉略微高点,一低头就能瞧见她头皮上裸露的皮肤,圆咕隆咚的斑鸠蛋,心里的气忽然消散了一些。好歹自己没在这个撕扯里吃亏。
她这眼神直白地可怕,看得贺婉婉浑身发毛,她下意识扒拉两下头发,那原形斑秃就被大波浪藏在下头,再也瞧不着了。她瞧见自己都把钱滨滨衣服扯破了,迟来的后悔涌上来,自己也有了点服软的架势——这要是真弄到警局里去,她先动手可占不了上风,说不准还得给人家道歉,这多不值当呐。
但现在后悔晚了,她们俩也能一条道走到黑,继续杵在校门口等着有人过来给她们递台阶。
服软是不可能服软的,要是现在握手言和,不就是浪费了她们在校门口撕扯的这一场?她们可以继续僵持,但学校实在丢不起这脸副校长总算赶到,把这两位大神都请进了里头。
今早上这热闹算是看完了。
闻明赶紧拍了一张地上散落的头发图发给郑晖,“晖哥,今早上好大一个热闹,你不在这真是可惜了。”这吃瓜只有一个多少显得有些寂寞,两人一块儿叫热闹,人一起才算津津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