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
“泄曲不是我做的，我是发现了公司内部有人意图泄曲——但是，但是我没有阻止。”崔道云顿了顿，继续道，“那时候我要发新歌，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想的，现在想想，实在是不应该。”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虞咸的双眼：“我要跟你道歉，虞咸，对不起。虽然泄曲不是我做的，但说到底我知情不报也算是同谋了，非常抱歉。”
虞咸靠着墙，双眼直视着崔道云，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电脑运转的嗡嗡声。
“不光是你发现了，其实吴湖也发现了吧。”半晌，虞咸开口道。
“你已经知道了？”
“我只是怀疑，不然为什么吴湖他突然疏远了我？”虞咸走到桌旁靠着，俯视着崔道云，“新女团又不会真的让他来当经纪人，而且他除了帮新女团邀歌之外，其他的也没干什么。之所以一天到晚不见人影，恐怕更多的是不敢面对我吧。”
“吴湖……你别怪他，他只是想让我的新歌成绩更好些。”崔道云苦笑道，“毕竟你的音乐才能大家有目共睹，他担心我这次lo成绩不好，公司后面就不会考虑继续让我lo了。”
“他是你一个人的经纪人？”
“什么？”崔道云没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是说，我以为他是你一个人的经纪人呢。”虞咸扯了扯嘴角，并没有丝毫笑意，“原来他不是x的经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