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将宋娘子护在身后,沄潋转折回来快速逼近他周围的断木板, 抬指施法的瞬间,脑袋一恍惚,便凝神皱着眉, 随后听见了阴狠的警告。
“你想找我吧?”
“自己来找我, 不要带上你旁边那个麻烦, 不然你要的东西,我会把她喂阵, 能用鲜血养的魂,想必你也不想前功尽弃。”
“我会告诉你我在哪。”
那女声说完话,宁归砚抬手拾过悬空的一节断木板,往手心压了压,沁出血色来就松了手,抬眼时周围的物什都被季宿白给毁了个干净。
季宿白墨黑的眸子瞥向他:“你没事吧”
宁归砚低头,松开他手中刺入皮肤内的碎木块,后知后觉地咬牙痛吟一声。
“我没事。”
他说道,神情还恍恍惚惚,正思考那女人嘴里说的会告诉他所在的地点,要如何告诉?
季宿白可不是什么能轻易逃过的小喽啰,要用这魇术,怕是费了不少劲,要是被找到,就更没有逃的可能了,那女人究竟是为什么要赌自己不会出卖她,而她也不像认识原主的模样,更称不上一个阵营。
宁归砚脑中忽然闪过白日时在山腰时的老者,还有那似乎并不同路的惊云门。
难不成
“宁归砚,你发什么 ”
“嗬!”
季宿白话刚出口,不远处那原本被束缚住的尸鬼忽然朝外拼命地跑去,他额头上的符箓不知道被谁揭下,转头一看对方跃出去的墙边站着宋娘子的小儿子。
那孩子面色发白,手上大大小小的灰斑愈发的瞩目,他看过来,黑色眸子已经变成同那些尸鬼一样的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