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结印,想要将阿沅的施法打断,还未动手,前方的季宿白虚虚抬起了手,周围浓郁的魔气便如同被打散的堆积在一起的米粟。
那冷冽而令人胆颤的寒气将周围都笼罩起来,甚至在空气中都凝结起不起眼的冰来。
张西吐出一口气,侧目看向惊云门门下被魔气侵扰的弟子在这周围的灵气扩撒开来后,手臂上的黑色纹路迅速地消退去,但脸色却不怎么好。
季宿白的灵气震慑丝毫不考虑周围那些修士的感受,让人忍不住往外撤开,于是这方寸之地的屋宅内,便就只剩下了季宿白和面前的阿沅。
阿沅的手臂撑不住季宿白的威压而颤抖,结印的动作也无法进行,那些咒术被打断,聚拢上来的魔气也被打散,她猛地吐出一口血,呼吸微弱,抬目看着走过来的男人,唇角扯了扯。
“你,要杀了我吗?你不担心你那好徒弟了?他可是 呃!”
她的咽喉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掐着,整个人被迫踮起脚来,离了地后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不愧是仙门之人啊,果真是冷血无情,这便是天一山的胸怀吗?”
季宿白又将手往上抬了抬,他掀起双眼,眸间渐有杀意。
“我在这杀了你,一样可以找到他,你认为你的小把戏能用几次?”
阿沅的笑声停止,她看着季宿白,忽然觉得疑惑。
“所以你在等什么?你可以直接杀了我,然后将我布下的阵都毁掉,你再去找你的大弟子,可能偏偏要同我在这里磨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