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迎战的!”
林言言话落下,拉拉景弗的袖子,想要寻求认可,下一句话还没开口,就被后面的嗤笑声打断。
宁归砚挑挑眉,抱胸看着这出好戏。
林言言耳尖听见,皱眉转身看过去,一群穿着白衣的少年聚在一起,捂嘴说着什么,见林言言看过来,便发出一阵笑意。
林言言可忍受不了,嘴巴比被景弗拉住的手还要快。
“你们笑什么?”
那几位白衣的少年闻言,再度嗤笑一声,却没看林言言,而是将目光转向宁归砚,嘴里不敬的话就顺着说了出来。
“天一山就你们几个?听说还是新秀,方才我听见你说,你大师兄最为厉害,噗呲。”
说话的人眼皮上下一抬,将唇角微微扬起的宁归砚瞧了个上下,随后做出点评:“听说贵宗的大师兄身体孱弱,若是上了这擂台,贵宗可要找我们麻烦啊!那我们多冤啊是不是,哈哈哈!”
他说着,招手一笑,周围便为都随着扬起了一阵嘲声。
“你!你再说一遍,你哪个宗门的,我 ”
林言言后面的话及时被景弗捂住,她诧然地看着景弗,景弗拉着她,摇摇头,冷冷的眸子扫过对面几人。
那说话的修士见林言言和景弗如此姿态,打定了他们不敢说什么,于是姿态更加狂妄,冷笑一声,落在宁归砚身上的目光就愈发失礼。
宁归砚在这赤裸的恶意中皱了眉头,他虽然知道自己会被提一嘴,然后作为男女主打脸的一个小支点,但这样被看着,心中的确不太痛快。
于是便抬目,与那人对上目光,侧在腰边的手抬起,两指合并抿唇正要走过去,并起的那只手抬起瞬间被季宿白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