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一片,狗吃一片。
狗噎住了。
狗脑袋一伸一伸的,小宝很着急,把茶水倒在手心里,让大黄过来舔。
狗过来闻了闻,不肯喝,继续边溜达边伸脑袋。
衙役走过来,对着狗屁股踢了一脚,说:“又在这儿装。”
狗一下就正常了,欢快地跑进院子里去了。
小宝却撇撇嘴哭起来,衙役还没娶亲,很少见这种场面,顿时手足无措,围着哭泣的小宝转了好几圈。
满全恰好回来,奇怪道:“这是怎么了?”
衙役说:“被狗骗了。”
满全总觉得这话不怀好意,给了他一脚。
满全托着小宝的胳肢窝把他抱起来,这会儿已经知道要用手臂托一下了。
他看了一眼对哭泣的娃娃无可奈何的年轻手下,说:“没事,哭会儿就好了。”
衙役观察了会儿,很好奇,说:“哪里捡了个这么水灵的闺女?”
满全“去”了一声,说:“什么眼神,哪里是闺女。”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会儿抱着小宝踱步,县尉心里还有些满意。
自己的儿子这两年越来越不肯和他亲近,满全念此忍不住想叹口气。满全看了看小宝,想着自己的儿子其实也不过这么大一点,怎么总像个小大人。
眼下小宝还哭着,满全心里还在新鲜,轻轻拍着他的背,忍不住想,小宝长得瓷娃娃似的,抱出去谁能知道这不是个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