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说:“听他们的意思,他和爹以前还是好友呢,许久不见,多留几天也是应该的。”
“可是爹看上去,十分不待见他。”满鱼托着腮想了会儿,说,“看起来,爹并不想和他来往。若是好友,爹不会这样的。”
“也许是闹了什么别扭。”满燕看他一眼,说,“有些别扭要闹很久。”
满鱼瞥他一眼,没作声。
天冬站在一边,说:“你们又怎么了?昨天一晚上都还没吵够吗?”
他想起自己被深夜吵醒,补了一句,“你们想怎么吵都行,别再往我的房间里跑,大半夜的,吓死谁啊。”
满燕趁机道:“就是说嘛,下次不能跑去吵天冬好眠了。”
满鱼冷哼道:“谁让你跟着我的,我自己去,天冬会给我让个位置的。”
天冬一脸惊骇:“你胡说什么!我不会给你留位置的!”
懂事的病人终于折返,天冬忙将他往屋里引,急于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热闹看好了?”
“没意思,大官在倾听冤情,还不知道要说多久,我以为会有什么惊险刺激的刺杀……”
天冬一把将他拉进屋中,“快闭嘴吧!”
他们的脚刚刚踏进门槛,周遭一片惊呼之声。
病人闻声折返,不顾大夫的劝阻,扒在门边,叹道:“惊险刺激的刺杀!”
呼冤之人手中一柄闪着白光的利刃,此时已经沾了血迹。
此人有些身手,今日裴方出行,身边只有一个马夫。
两人立刻冲上前去,满燕飞身一踢,贼人便捂住手腕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