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
满鱼抽出几分清明,问道:“你回来,爹知道吗?”
“爹在公廨,我已经让冯瑞去报信了。”
满燕埋怨道:“说好了我半个月就回来,你为什么不在家里等我?”
“我天天守在门前,望你回来?”
“起码今天要等我吧。”
满鱼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欢欣雀跃的,“回来了就好,我天天担心,生怕出什么事情,现在就好了,我也不用提心吊胆的。”
满燕听了这话,知道他记挂,自然高兴,却不免贫嘴两句:“我听说你成天忙活你那个小铺子,还以为根本没空管我呢。”
“怎么没空管你?我想了好些个做法,等你回来帮忙尝尝味道呢。”
满燕惊讶道:“那你的生意要是做红火了,可得记着我的功劳,不能收我的钱了吧。”
“那可就一码归一码了。”
“好好好,生意刚做起来,就预备着先从亲近的人身上省钱了。”
两个人闹到了床上去,亲昵地靠在一起躺着。
满燕叹了口气,说:“回来的路上我还担心呢,怕你想七想八,可别我一回来,就看见你的冷漠脸。”
“我都说了,等你回来。你怎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满燕嘁了一声,凑过去啃了他一口。
“我刚回来那天,爹突然叫我过去说话,可把我吓死了,差点就不打自招了。”
“他和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不要到处乱跑。”满鱼侧过身,用手撑着脸颊,看他,说,“可是那天,我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话想说,可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