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燕怎么了?他怎么了?他还没有回来?”
信中说得清清楚楚,可他还要问。
天冬说不出话,抬袖抹抹眼泪,说:“你回来了,就赶紧去看看他。他现在需要你陪着。”
不过两月光景,生龙活虎的满县尉病瘦了一圈,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满鱼在床边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夺眶而出,“爹,我……”
满县尉睁眼看见他,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愣了愣,说:“真是你啊?”
满鱼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你不生爹的气了?”
满鱼说:“我以为……爹生我的气。”
满县尉长长叹了口气,说:“早知道会这样,小燕出门前,我就……不说那句话……”
满鱼不肯相信,不能相信,紧紧握着爹的手,说:“没有找到他……也许,就是没事……”
满县尉不作声,侧过头去,让他看桌上的东西。
满鱼站起身,踉跄着扑到桌上。
一只木头小鸟,自己送他的,他一直带在身上的。
天冬伸手来扶,满鱼摆手拒绝了。
他站起来,说:“我没事,我看看……”
他试图走到门口,迎着光看一看,却双腿一软,摔倒在地。
“爹的身体一向很好,为什么这次怎么也不见好?”
天冬拉着满鱼外面说话,“是什么原因,你应该很清楚。”
满鱼低着头沉默了。
天冬就不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疑惑道:“你们家是怎么了,好好的,你怎么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