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穿着是一般,但是神气是掩不住的。”
满鱼一笑,说:“哪有什么神气,一路摔滚下来,差点没气。”
樵夫大笑不止,邀他过来一同吃饭。
墙上挂着弓箭,他不仅是个樵夫,还是个猎户。
满鱼第一次吃到野菜炖萝卜汤,竟然觉得比烤兔肉更对他的胃口。
或许是太冷,喝些热汤让他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樵夫的儿子早早就睡觉去了,他又拉着满鱼喝酒。
喝酒实在误事,他身上的盘缠已经所剩无几,不能再耽误。
满鱼推说喝不下,就要去睡下。
樵夫也不再强求,说:“这里已经很长时间没人来,今天倒是稀奇,上午碰见一个,下午又碰见一个。”
满鱼应和道:“那他的脚程比我快,我还得靠大哥收留一晚。”
樵夫说道:“住在这里的猎户倒是有几家,他比你爬得快,也得找地方睡觉啊。”
今天爬了太多山坡,满鱼困倦得厉害,说着话就要困倒,樵夫在眼前晃出了重影。
樵夫说:“年纪轻轻的,睡得倒快。”
满鱼支撑着回到床上,转瞬就不省人事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一觉能睡得这样沉,醒来时茅草屋顶透进一束束阳光,雪光印着日光,晃得人眼疼。
樵夫父子不知去向,满鱼环顾一圈不见人影,仰头一看,恐怕将近晌午了。
实在不敢耽搁,忙去拿荷包,准备留些银钱,以作谢礼。
他浑身上下摸了一圈,又在屋里屋外寻了一遍,这才知道大事不好——荷包让人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