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袖一路没停,小巷刚下过雨,她完全不惧自己脚下那双布鞋早就被打湿,一路避着人,抄小路上了山,钻到一座简陋大院后面去了,那大院门口还用红布条写了“满山戏院”几个大字,挂在门口。
推算时间,这大概是在满山戏院开始名声大噪的那年,距离现在也就是三四年前。
后院早就站了好几个姑娘,见清袖来了都是兴高采烈围上去:“就等你呢,我们还担心你被二妈困住出不来,今晚的花旦谁来唱呀?”
清袖不好意思笑笑,不自在般扯了扯袖口:“今天来了很多人?院里这么热闹。”
最先拉着她的那个女生眉飞色舞:“当然了,头儿说要是顺利,最近就能搭个新台子了!对了,你那位……也在台下坐着呢。”
大家的怀春心思都昭然若揭,清袖红了脸:“我先去找师哥化妆。”
看到这,宋子京又轻轻碰了碰秦砚肩膀:“几年前的事?松叔藏挺深啊。”
别说宋子京了,就连秦砚都觉得稀奇,他也是在松向南频繁出入戏院才知道这事的,没想到师父居然这么早就和清袖认识了。
那边清袖化完妆换上戏服,唱了两句开嗓就上了台,和三人刚才在戏院听到的不同,这时的清袖声音清脆婉转,与那凄凄惨惨的声音完全不同。
没多时就表演完下了台,估计她今天只有这一出戏,脱了戏服只穿了简单的里衣就跑出来,站在墙边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