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接给我打电话。”

    对方早就了解他习性,头也不回:“回见爷爷。”

    今天他起得早,不会有人和他抢摊位。

    昨天浑浑噩噩回到屋,他几乎是洗漱完倒头就想睡,但却硬生生靠着理智让他理出点东西来。

    松向南魂魄出现有两个主要原因,第一个原因是清袖,第二个原因是放不下秦砚。

    他早就算到秦砚会封烛,甚至可以说在梨山戏院见到秦砚都是他算到的,他出发除魂前可能就知道自己回不来,因此特地给宋子京留信,让他来找秦砚。

    只不过秦砚想不明白,为什么松向南知道自己回不来,依旧要去除魂,为什么他走之前选择给宋子京留信,而不是留给自己?

    三磨两磨,又走到金吾大街。

    这个时间点就很尴尬,既没有早到大爷大妈出来抢菜,又不足以晚到摆摊出来骗钱的时间,秦砚依旧老样子,打算转两圈回去补觉,等醒了再研究这两天的事。

    手机弹出消息,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个名为“。”的人发来的,内容简短一句话:“道长,一起吃个早饭?”

    原本他都快忘了这是哪一出,道长这称呼出来他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和宋子京去吃饭时这人死皮赖脸加上了他联系方式。

    对面穷追不舍:“上次你吃的豆花看着很香,请我吃一份,我也给你带个好东西。”

    “我在爷爷书房里翻到本书,好像是有关上代师爷的。”

    秦砚看到这句话,正要熄屏的手顿住。

    关于上代灵瞳子和掌烛人的事,秦砚听松向南提起过不少,据说是两人关系不和,针尖对麦芒,但无论怎么说都缺少考据。

    眼下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涌上来,先是松向南死后魂魄现世,再是半月以来怪异梦境,秦砚直觉不对劲。

    思索半晌,他才打字敲下:“中午街道办见,大孝子。”

    大孝子此刻在手机另一头嘎嘎乐了半天。

    三碗豆花,两甜一咸。

    赵杜已经被突击到脱敏,眼看秦砚宋子京两位爷又来街道办,一声不吭搬俩凳到桌边给备上了。

    宋子京又换把折扇摇:“这地儿好啊,都快来熟了。”

    秦砚瞥他动作,一边掏袋子一边问:“换扇子了?”

    一说到这个某人就来劲了,仔仔细细扇子展开给两人展示了一番,孔雀开屏似的:“这把和坏了的那把一模一样,如何呢?我就这样深情。”

    赵杜替人接话一向是老毛病:“符合您档次,看得出来很喜欢扇子了……欸那本书是啥?”

    秦砚抬起眼,看着宋子京从桌上拿起带来的那个纸包:“在我爷爷书房找到的,据说是上代灵瞳子亲笔,我看了看,大部分是些记录,拿过来给你们瞧瞧。”

    两口咸豆花下肚,秦砚擦擦嘴,接过书翻了几页。

    确实是记录占多数,毛笔字工整整齐,似乎能透过笔力看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向后看了几张,秦砚正想放下书还他,手却无意间摸到张毛边。

    他留心看了一眼,这一看却是发现这书居然有撕毁的痕迹。

    而且是整页撕下,隔一页撕一张,秦砚顺着最后有字的一页向后翻,发现将近二十多页都是被撕下的。

    他想说些什么,办公室门却被推开,将他话拦了回去。

    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穿一身笔直黑西装的高个子男人推开门,朝赵杜笑了笑:“赵先生,我是上午联系过的。”

    赵杜捧着塑料碗吃得正香,抬头一看来人连忙擦擦嘴起身:“哎哟林先生,进来先坐先坐……秦哥,解梦大师来了。”

    秦砚顺手把书放下,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