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松口气,顺势掏出手机翻找照片给秦砚看:“我也不知道他家里人咋想的,你看,楼上都彻底变成大泳池了,那老人家现在还在打扫呢。”
凑上前看了一眼,那情形比这里严重不知道多少倍,一个老人正站在厕所,茫然地看着镜头。
扫了眼四周,下水道已经排下去不少水,但依旧还需要打扫,秦砚去拿了工具来收拾,房东跟在他身后,也帮忙收拾了一阵。
见没什么大事,房东赔笑着离开,秦砚看着满屋子潮气,思考这两天是该住酒店还是去找赵杜。
启盛街区大部分是老房子,别说是泡一晚上水了,就是剩饭放一个下午整个屋子都是味。
一屋子潮湿无法释放,秦砚拉开窗,顺势抬头看去,想起刚才照片上的老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五分钟后,秦砚站在那老人家门口。
光是门口就积起一片水坑,可想而知屋内的情景有多严重,秦砚犹豫几秒,还是选择了敲门。
屋内没动静,估计是老人耳朵不好使,眼瞅着两分钟没动静,秦砚加重了力气,又敲了敲门。
实在不是他热心肠想帮助落魄老人解决一桩难事,只是刚刚看了那照片,他总感觉那老人的状态很不对劲。
眼神涣散,神色茫然,手脚紧绷。
即使是站在水里,也丝毫没有紧张感。
只是单纯的记性不好就已经很吓人,谁知道会不会在哪天又生出什么事,但若是什么东西附在那老人身上,后果更是不堪设想。